川南永远爱她的天使白沙

请点开


这里是川南
话废 不太会聊天
但是触我雷点的骂人绝不嘴软
边缘文手
杂食 CP吃得混乱邪恶
但同一篇文中不会出现混乱邪恶的情况
【天雷杰园】
墙头很多 喜欢的CP都会写
慎关


我也想要评论啥的////
⭐好感度+100⭐
被日lo我会很荣幸23333


同好请k列 1026202833


我爱我的美丽绑画@白沙要吹爆可爱的川南

溜鬼【杰佣】

#梗源自【戳这里】感谢@桐桐桐桐桐桐啊!
#本文CP为杰佣 注意避雷
#无脑甜饼噫呜呜噫

今天我只有中午第三场,和艾米丽,弗雷迪以及艾玛的一场游戏, 监管者是杰克。这一场本来是玛尔塔的轮次,但是她昨晚没有睡好,头有点晕,还老打喷嚏。

“玛尔塔你需要休息么,要不这局我来好了。”同为军人,我就主动地提出了替班。

“非常感谢你,奈布。”不过玛尔塔果然是一个好同伴,她把替班改成了换班,明天我就可以休息。

我到的时候其他求生者和监管者已经做好准备了,作为最后一个到场的人,虽然只是是把病患送回房间,但是说实话让她们久等我挺愧疚的,幸而两位女士都原谅了我,弗雷迪稍微有些抱怨。

我刚坐下监管者先生就来拜访了,听到小天鹅就知是杰克,他转身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手杖。我当然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不过和他确定关系之后很少有听到他在游戏里公主抱别人了,一般都挂着他那个看起来好像旧了吧唧的披肩——总之是我这么觉得的。

两位女士都在给杰克打招呼,我也礼貌地说了一句,杰克先生中午好。最后好心的弗雷迪提醒我们:“我的同伴们,就算杰克先生私下里如何地绅士,但是他在游戏里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屠夫——总是想方设法把你挂上椅子。”这番话的作用立竿见影,果然两位女士都冷静了下来。

接着游戏开始,传送到了出生点我就立马感受到了心跳。

最近我运气不怎么好,局局落地心跳,昨天从湖景村大船跳下来就直接撞上了裘克的火箭。今天这局更是,在废墟里转了一圈便直接扑到了杰克怀里。

就算是自己的恋人也也没有直接投怀送抱的道理,我坚持着尊重规定,尊重队友的原则——有本事来抓我啊,抓住了任你处置,抓不到还想抱我,做梦去吧你。

我开了护腕赶紧拉开了一段距离,随即给其他三人发送了提示:“专心破译。”我来溜鬼。

“专心破译。”

“专心破译。”

“专心破译。”艾米丽三人也立刻给我了回应。

杰克在废墟和我耗了五台机,他很锲而不舍地一直在追我,也许是我已经半血了,也可能是我遛了他这么久有些生气。利用我争取的时间,艾米丽开完机就和弗雷迪艾玛溜了。七拐八拐终于甩掉杰克的我开了护腕双弹射打算直接出大门,明明都快摸到大门了,最后却被突然传送过来的杰克用雾刃击中倒地。在这个位置逃脱已经无望所以我也不打算挣扎了,安安心心被抱了起来我立刻就看到了椅子。

挂吧挂吧,反正跑了三个我就当送你点积分。

但是杰克绕了过去,然后带着我逛了会儿地图,最后把我扔到了地窖口。为了求生者的最后尊严,我一直没有爬进去,但在丝血的时候我还是妥协了。

出了游戏之后我衣服都没有换,脏兮兮的一身就跑去杰克的房间找他,他正在给自己泡红茶。

“我遛了你一局你为什么没有把我挂椅子?没业绩奖怎么办。”我问道,“他们都说如果谁溜你这么久你肯定还要把他放血的。”

他递给我一杯白水,然后捏了捏我的鼻子,“只是趁我的小先生有兴致陪他玩一局罢了。”

什么嘛,我把兜帽戴上将脸遮了个严严实实。以为自己溜了人家一局,觉得自己终于成为人皇了好厉害,其实是他根本没有舍得打我陪着我胡闹了一局。

【好好的素材被我写成了无脑弱蛭文,惭愧】

不知不觉都百粉了诶,感谢大家,那来个点文好了
CP取向见p2
支持点文的见p3
aph丁诺 阴阳师茨狗
角色圈圈来自 @糖杖D
【占tag致歉】

太阳【杰佣】

#内含CP杰佣,注意避雷
#脑洞产物,意识流
#本文为理发杰X奈布→金纹杰修罗场,注意避雷

有一段时间杰克喜欢看窗外,那段时间在冬天,天气不好还有雾。讲真我不知道外面有什么好看的,我就觉得他是个神经病,与其一直瞧着外边,不如去收拾一下我和他的理发店。

在他又一次望着窗外发呆的时候,我跑上前去摘掉了他的面具,我问他在看什么。

太阳。

太阳?

对,我的小先生,在对面的两座屋子之间。

我这才注意到那颗太阳,它在往外挤,它身边的云让我想到了某个晚上迷人的晚霞。我无端的觉得这个星系中最大最炽热的星球,此时如此的小如此的温柔。

这颗太阳与我们二人隔了一扇玻璃,一排树木,一条窄街,一段电线。它在两座屋子之间,尽管它被挡去了半张脸。没有模模糊糊的朦胧美,我们只是瞧着它——他朝我们微笑,却恼于卡在了那里。

随后杰克下楼去给他的理发店开门,我盯着他升到了高处,脱离了那两座房子,然后也下了楼。

我说,再见。想了想又转身到窗边补了一句,你好。

我见过正午的太阳,杰克在他的理发店忙着,无所事事的我在街上闲逛。明明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他却冷傲而骄矜:他在正空,明晃晃的阳光晒得我发晕。一点都不温暖,我气鼓鼓地对他抱怨,我只是热。他戴着面具,看不清神情。我摸摸发烫的头顶,试图换一种方式去感受他的温度。好吧,我妥协了,他和温暖沾不上边,他也成功地让我识趣地缩回了手。此时空中金灿灿的那位先生强调着他最本质的炽热。抬头去瞧瞧他,但是即使透过指缝,那光芒便立即让我终止了这或许失礼地行为,惩罚呢,则从眼眶中漏出,挂在脸颊左右两侧。我很想抱他,跨过漫漫星河,拥抱他。他听着我不切实际的想法,然后笑笑,由于隔着面具笑声闷闷的。他拒绝的我的亲近,包括身边的云。她们笑着,像美智子小姐的婚服一般洁白无垢,刺目的白。

我也见过傍晚的太阳,他快离开了。杰克还在工作,我一个人无聊地在阁楼的卧室里,我走到窗前,我推开了窗。

喂,你要走了吗。

是的,小先生。

我请他多留一会,因为我一个人会很无聊。

他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好吧。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不切实际也并没有意义,他离开了无非就是我一个人多待一会儿等杰克下班罢了,但是我央求道,仅仅是一小会儿。

他无奈,明天,我们明天也能再见面不是么。

那不是你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转身拍拍他正站里着的地面——暮色中没有灰尘,他拍散了一些刚刚露出面的星星。他不顾绅士礼仪,就地坐下,他已经没有什么热度了,我询问是否可以拥抱他,和正午时分的他如出一辙,他拒绝了我,他告诉我他和我隔着多远多远,我耸耸肩表示我不在乎。

他说,你抱住我又如何呢,你总是喜欢做些无用的事情么?即使你抱住了我,完成了你无聊的小想法,我并不属于你。你也明白,翌日清晨,我已经不是我了,没有人会记住你拥抱过一颗太阳。如果你非要这么想的话——当然我是说就算你认为拥抱是一个仪式——一个做了我就属于你的仪式,拥抱之后我会离开,我会消失,立即无影无踪,和从未存在过一样,你呢,我认为,无法忍受高温化为乌有并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没有意义,小家伙,不是么?

我沉默了,在我沉默的时候,他苦笑一声,从地平线——不,不存在地平线,他翻过对面的房子就消失了。这大概是我见过最话痨的太阳,从前总是我一个人在絮絮叨叨地讲,他最多笑笑,脾气最好的给我哼了哼小曲,脾气坏的就让我被晒得睁不开眼睛。我看着他的余晖也一点点地消失,我愣在原处,一并化为乌有的不是我,而是我和他荒诞的对话。我听清了最后一句话,他问我何必何苦又何须。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何须还是何需,不过他浪费了些时间陪了陪我不是么。

某个偶然我早起的日子——不过杰克早就离开了,我打开窗户,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太阳在外边。

早安,小先生。

他正邀请我与他对话,他央求我浪费我的时间。他灿烂又热情,燕尾服上的印花反着光。

我低头笑笑,又抬头,我尽力地笑着,我询问是否可以拥抱他,这一次,是鬼迷心窍。

请随意,我的小先生。

一直放在窗框上的手应声打开了玻璃窗,我攀上窗户,我跨过树木,窄街,电线,那两座屋子,以及漫漫星河。途中我看见的云啊,竟是粉色。

我拥抱最近的太阳,拥抱最远的太阳,我们在空中转圈。

我听到他在笑,从低到听不见到刺耳,肆无忌惮,最后嘶哑得像个怪物。

他最后轻轻地说,嘿别了,疯子似的傻家伙。

我也笑,从一开始决定去拥抱他开始,便肆无忌惮。
我伸手摘掉他的面具,盯着他鎏金的眸子,嘴角最后一次扯开一个弧度。

我说,别了,疯子似的蠢东西啊。

我的目的达到了,他即是我的金色末日。

......

我睁开眼睛,并没有灰飞烟灭,我躺在杰克怀里,我们在院子里的葡萄树下。

“怎么了我的小先生?”他笑着。

我此时已经快把梦忘光了。

【一直很喜欢金纹杰但是回来又被理发杰圈粉,所以这里是私心杰佣修罗场hiahiahia】

转换【杰佣】

#交党费,内含CP杰佣
#意识流,看不懂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写了啥【捂脸】
#最近英语学疯,这篇被拖了好久2333
#是美丽绑画的点文 @一粒沙白

我叫奈布·萨贝达,是一名酒吧驻唱,因为以前服过兵役,退役之后也没少了锻炼,所以有空的时候还可以顺便给老板看看场子赚点外快,我的工作一般都是三更半夜的事儿。但是今天我吃了午餐就领着包早早出了门,虽然有点困,原因是最近我的精神状态不好,老是失眠还有些健忘,我想去看看医生。

伦敦的空气质量一点都不好,不,是从来就没好过,特别是冬天,漂浮在半空的雾好像可以捏出水来。我还有些咳嗽,奈布·萨贝达,我对自己说,当兵的怎么身体和老头子一样差。我打算去乘地铁,比起坐公车,或者打的士,我觉得可能只有在地下才能躲过地面上厚重的浓雾。我不喜欢雾除了它会让我不舒服之外,它还会让我想起一个人。

我站在地铁前的站台上,等候着地铁,门开了,我本能地想挤上去,但是我愣住了。我看见了一个熟悉,并且我无法谈得上爱或者恨的身影。他站在那节车厢的中央,周围的人们有的在打瞌睡,有的在玩手机。而那个人,他就站在那里,挺拔修长,还是穿着那件藏青色长风衣,皮鞋领带袖口都一丝不苟,他拿了一份晨报,仔细地读着。他就是这么一个与众不同的人,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会是。

我手心里都是汗,我想上去,到那节车厢,若无其事地假装没有看见他,站在他的旁边,或者跑上去挤开人群拥抱住他。但是两样我都不敢做,我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他与那辆列车离开。

杰克,那个人是杰克,这个罪大恶极的——承载着我所有的爱却毅然独自离去的男人。

“萨贝达,分手吧。”连续一个月两人都讲着没营养的话之后,他下班吃完饭之后,干巴巴地对蜷缩在沙发上看电影的我憋出这一句话。

“...好啊。”我愣了一下,笑笑回答了他。事到如今我和他都明白,分开时迟早的事情,“今晚我就搬回去。”我依旧笑着,但泪水大滴大滴地从眼眶中落出。以前我这么哭,他早心疼死了。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和刚认识他的时候一样沉默。我在房间里收拾东西,把与自己相关的事物都塞进箱子。

“需要我送你回去吗。”一个问句,他说得平平淡淡,像个陈述句。

“不用了,非常感谢。”我撞开他,从前门离开了。那天晚上有点冷,还有点刮风,大街上一辆的士都没有。我好像是被整个伦敦抛弃了,到了那栋老旧的公寓门口,我把自己塞了进去。

以前和杰克住习惯了,感觉自己像是他的情人一样,每天使用得都不是自己赚来的钞票,从来不担心明天没有钱。现在不同了,我以前还可以窝在客厅的单人沙发里看书架上的悬疑小说。

在酒吧里工作一点都不好,酒吧,就是乌七八糟的地方,烟味酒味还有喧哗声,都让我感觉糟透了。我开始想念杰克,倒不是他的大房子和他的钱,他会给我买合身的西装,每次我和他都穿着不同款式的新衣服去看歌剧,虽然我觉得无聊,但自己的先生每次都感觉津津有味,我也就感受一下气氛,每次都陪他来咯。现在看来,如果给我选择,我宁愿去无聊的歌剧院也不太想待在肮脏的酒吧。

他爱看莎士比亚,雪莱,我呢,畅销的悬疑小说都看。他给我念雪莱的诗我可以睡着,他给我讲莎士比亚的书我又觉得要么就是无趣要么就是狗血,而他觉得我看的都是些厕所文学。

和杰克刚认识的时候,他除了带我去歌剧院图书馆咖啡厅,还会带我去参加聚会。属于上流社会的无意义消遣——我这么评价的。但是跟着他,听他把我毫无隐瞒地介绍给每一位他的朋友。

“这是我的小先生,奈布·萨贝达。”

但是后来我们没有一起去过,上流社会的先生小姐,老爷太太明显和我讲话不投机。

杰克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或许我和他的认识本是就不是一件太对的事情。让什么“恋人之间就算有差异都会磨合”的狗屁言论见鬼去吧。

我想得出了神,突然地铁到站的提示广播惊醒了我,我朝车厢望去,一个短裤衬衣贝雷帽男孩儿站在列车中央。

我呢,一低头看到了自己的西裤和皮鞋。

列车开走了。

不止感谢蛋糕【园医】

#内含CP有:园医 佣空
#本文是园医园无差,从视角上来看可能偏向园医一些
#第一次尝试写这个CP,再加上是修仙爆肝的文章,剧情什么的可能有问题,感谢提出
#本文送给我的天使 @一粒沙白 希望喜欢【星星眼】

艾玛今天在放学后泡在甜品店两个小时外加一刻钟才在全小镇最厉害的糕点师们的帮助下完成了人生中第一个蛋糕。

“哎,艾玛慢点跑!”甜品店老板的瓦尔莱塔女士在店门口招呼着,“当心车!”

“知——道——啦——”艾玛拖长语调回应那位女士,腾出抱着蛋糕盒子的一只手挥了挥,仍然一溜烟地冲向了马路对面。语尾的上扬,很明显地表现了此时这个女孩儿的确很兴奋。

“还真是个孩子。”糕点师杰克先生望着女孩儿的背影笑笑,站在他身旁另一位糕点师班恩也点点头表示认同。

艾玛手中着一个盒子走在马路上,里面装着自己亲手做的生日蛋糕,她向街上每一个人微笑问好,所有遇到艾玛·伍兹的人都可以感受到她洋溢在自己身边空气中的开心。给我的天使——艾米丽她一定会很开心,艾玛想着,但因为分心,她一脚没踩稳差点跌倒。呼,吓死我了,这个蛋糕可花了我不少时间和钱,抛出去那就太糟糕啦。

尽管自己的父亲里奥和瓦尔莱塔女士以及她的两个店员已经是多年的好友,但是自己也没有理由用父亲的名义去白做一个蛋糕,再加上由于不熟练,其实浪费了甜品店挺多的食材。当艾玛又弄毁了一个蛋糕胚的时候,她有些沮丧而且愧疚。但是耐心的瓦尔莱塔和杰克一直在安慰她,不善言辞的班恩也拍了拍她的肩,最后在前辈的帮助下女孩儿做出了一个虽然不华丽,也没有橱窗里的漂亮,但是也足够精致的蛋糕,看样子这是一个很棒的生日礼物了。包装好后,她坚持按甜品店对于蛋糕的定价付了钱,尽管瓦尔莱塔女士一直说不需要。“花了这么久的时间,总不能让你白白辛苦呀。”艾玛是这么说的。

艾玛差不多要从小镇的这一端走向那一端,因为艾米丽的咖啡厅和甜品店好像隔了将近整个小镇那么远似的。

在路上艾玛遇到了要出远门的弗兰克先生,他要去码头坐船去遥远的美洲冒险,这个热心肠的大叔还帮助艾玛抱了一会儿蛋糕。艾玛还遇到了去买零件的特蕾西,出门遛狗的裘克,以及想吃小鱼干的胡子先生。

“我可没有小鱼干,我亲爱的胡子先生。”艾玛把蛋糕放在长木椅上,蹲下伸手摸了摸胡子先生的头。

胡子先生不太开心,它继续蹭着艾玛的腿,艾玛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小面包,喂给这只橘色的猫咪。胡子先生不喜欢小面包,它叫着,表示自己希望艾玛可以给它一条小鱼什么的。

“真的很抱歉胡子先生,我只有小面包,或许我能陪你玩会儿作为补偿啦。”艾玛把胡子先生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又揉揉胡子先生的头,“我也刚好可以休息一下啦。”

“在做什么呢艾玛?”是一个成熟的女声,在自己的背后响起。
艾玛转头一看,是玛尔塔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把着长椅的靠背,而玛尔塔的旁边是那个沉默的雇佣兵,他的手上抱着一个纸袋子,应该是刚去买了东西。

“啊,是贝坦菲尔小姐和萨贝达先生,下午好。”艾玛慌慌张张地直起身子,怀中的胡子先生被惊的地低低的叫了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

“瞧啊艾玛,你把它吓到了。”玛尔塔笑着,然后冲艾玛眨眨眼,“另外你叫错我的姓氏了噢。”

艾玛此时才恍然大悟,眼前这个微笑的女士和她身后的先生刚举办了婚礼,大家都庆祝着两位军人出身的新人的结合,自己还是那场宴会的花童,可能是今天脑子里只有艾米丽,所以才叫错了名字。这是多么失礼的一件事啊,艾玛赶紧开口补救:“我很抱歉,我亲爱的玛尔塔,美丽的萨贝达夫人。”

玛尔塔笑得更灿烂了起来,伸手刮刮艾玛的鼻子:“小小年纪就这么狡猾。”

艾玛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时玛尔塔看到了长椅另一端的蛋糕盒,她问到:“蛋糕?是给艾米丽的吗?她今天过生日。”

艾玛点点头,说:“是我自己做的。”

“喏,那是奈布——看到他手上的袋子了吗,那是我们给艾米丽的礼物,要咱们一起去她的咖啡厅吗?”

艾玛同意了,把胡子先生放下,“胡子先生我得走啦,你去问问其他人有没有小鱼干吧。”

艾玛抱着盒子和空军小姐走在前面,奈布在后面跟着,仍然是一语不发。艾玛偷偷转过去瞥了雇佣兵一眼,那个男人戴着兜帽,抿着嘴完全没有想要开口说话的样子。他大概只会和玛尔塔说话了吧,艾玛想。

其实她一直很羡慕玛尔塔,她是一个勇敢的人,正规军和雇佣兵的私下交集,无论是友情还是爱情其实都不怎么被人们看好,但是她靠着和自己爱人的努力赢得了众人的祝福。

要是我也这么勇敢就好了,艾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蛋糕盒。她很喜欢艾米丽,她想和艾米丽当恋人而单单是要好的朋友。艾米丽是一位医生,医术高超又美丽善良,她在闲暇之余还会参加政府举行的义诊活动。艾米丽用闲钱开了一间咖啡厅,平时有店员看着,她下班的时候经常会去帮帮忙。艾米丽身上有着若隐若现的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她的淡雅香水,这种奇妙的混合香味好像讨好了所有人的鼻子。

艾玛其实与其说喜欢艾米丽,不如说是迷恋。艾玛还在读高中,母亲早逝,父亲是一个小型军工厂的厂长因此很忙。艾米丽比艾玛大十岁,艾玛在艾米丽还在读大学的时候就很喜欢腻着她,现在更是一下课就跑到咖啡厅去待着,到了晚餐时间才会回家。艾米丽的优雅知性,成熟大方,无不吸引着艾玛,当然最重要的是她还十分善良。对于医生来说,善良是一个最普遍但是最宝贵的品质了。

就是这么优秀的一个人,艾玛想向艾米丽表达自己的心意但是又害怕被拒绝。就算同意了又怎么样呢,大家也许能接受两个女孩儿在一起,但是总归没有那么宽容,何况艾米丽还比她自己大了整整十岁。当各种麻烦接踵而来,她和艾米丽都没有和萨贝达夫妇所拥有的军人的勇气和魄力。

“奇怪了,艾玛今天怎么不说话?艾米丽过生日你不应该最开心吗,怎么苦着一张脸?”这时玛尔塔突然的一句话把艾玛飞到千里之外的思绪拉了回来,“怎么心神不宁的,在想什么呢?”

“玛尔塔我问你。”艾玛回过神来后正色对玛尔塔说道。

“嗯?”

“玛尔塔你是知道我喜欢艾米丽对吧。”

“对啊,你一直都很喜欢她,没有人会不喜欢黛儿医生...”

“不,我是想告诉艾米丽我爱她,但我担心被拒绝,被拒绝了之后我就再也不可能和艾米丽这么亲密了。”艾玛一口气说完了这个冗长拗口的句子,然后紧张地看着玛尔塔的反应。她其实刚刚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冲动要告诉玛尔塔她爱艾米丽的事情,可能今天真的脑子不够用。

“是这样么...”玛尔塔有些意外,她沉默了一小会儿,什么也没说,这让艾玛更有了一些害怕,玛尔塔会疏远我吗,她会觉得奇怪吗?

“但是你不告诉她,她又怎么会知道呢?总之就是一个二选一的概率问题罢了。”在艾玛胡思乱想的时候,一直跟在二人身后的奈布突然出声了,“况且这是个很简单的道理我们都知道不是吗?”

“可是,如果她要拒绝呢?这样我连朋友都和她做不成了啊。”艾玛有些沮丧,她也知道如果不说的话她永远和艾米丽都没有进展,她想了很久才打算趁艾米丽过生日她送礼物的时候告诉艾米丽。

“如果黛儿不爱你,她不愿意的话,你现在这十几分钟里再着急也没有办法。”雇佣兵先生了客观地回答了艾玛的问题。

看着艾玛快要焉下去的样子,玛尔塔赶紧提醒自己的先生:“奈布!”

艾玛摇摇头对二人说:“萨贝达先生说得很客观,看样子这件事是要交给上帝啦,那么在一起之后遇到了很艰难的时刻怎么办,遇到了两个女孩儿不能解决的麻烦怎么办?我值得去表白吗?”

“办法总比问题多,伍兹小姐你现在就因为未来的麻烦而打退堂鼓,我倒是为黛儿担心呢。”雇佣兵先生又一次毫不委婉地回答了艾玛的问题,“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毁掉一对深爱对方的恋人,不过,你今天应该思考的事如何与黛儿成为彼此的恋人。”

“可...”可她万一从一开始就不愿意呢。

“你看这就是一个死循环,你不去,你不知道结果所以不甘心;你去了,失败了你会很难过;你去了,成功了你却担心未来很麻烦。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就按照自己原本的决定好吗?”

艾玛现在是真正地沉默了,她仔细地想着雇佣兵的话,她觉得自己今天无论如何都得迈开这一步了。后面的路程中三个人都没有再开口,萨贝达夫妇留给了艾玛思考的时间。

到了咖啡厅,艾玛远远地就看见了艾米丽在给自己的植物们浇水。她转头看了看萨贝达夫妇,二人肩并着肩,女士微笑着,而不苟言笑的先生给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表示鼓励。“这个是我和奈布为艾米丽准备的礼物,我们就不打扰你和艾米丽了,祝你成功,艾玛。”艾玛点点头,接过袋子。

“艾米丽!”艾玛向艾米丽跑去,在艾米丽转过身的时候把蛋糕和递给了她,“生日快乐艾米丽!这是我为你做的蛋糕!”

“是蛋糕吗?谢谢艾玛,我非常喜欢。”艾米丽对于这个蛋糕十分的惊喜,她给了艾玛一个拥抱。

“我,我爱你艾米丽,我希望你能做——我的天使!”艾玛被抱着,有些结巴还有些口干舌燥,但是在这个神圣的时刻她又如此的坚定。

“噢?真是一个突如其来的表白。”年轻的医生说。

“我,我,我为你做了蛋糕!”艾玛着急了,只好无力地强调这蛋糕。

“噗,你是在威胁我吗,好吧,看在蛋糕的份上,我非常愿意。”艾米丽笑了。

艾玛感觉自己像身处一个老套电影的结尾,她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她紧紧地抱住了她的天使。

很久之后,又是艾米丽过生日,艾玛回忆起那一天,她自言自语:“感谢那个蛋糕。”

当然不止感谢那个蛋糕。

傻瓜是不配拥有爱情的【茨狗】

#内含CP茨狗 博晴 夜青
#本文为晴明第一人称视角

大天狗放学总是一个人独自回家,但是最近有一个白毛的大男孩同他一道回去,那孩子叫茨木,刚搬过来的,住在一个社区又是同一个班各自的爹妈商量商量便让他们一起回家。因为顺路,因为不想让俩熊孩子搞事。

其实熊孩子之一的大天狗话很少,闷葫芦一个,般若总说他无趣,八棍子打不出一个屁。茨木也是,不过他好些,你打他八棍子他虽然不会说话,但是他会主动再抽你八十棍子。两人在一起骑自行车的时候闷到头上长鸟。

除开这点二人还是挺像的,两个中二病晚期。前者常常木着一张脸,张口闭口都是“大义”,后者呢,除了酒吞,在他眼中都是渣滓。对了,最重要的是二人都不承认自己中二。对了,对待中二病我们要宽容,毕竟这种病人痊愈还是只能指望自己醒悟。

茨木是转学生,前面我有说过,他的入学介绍才是惊为天人,他先用粉笔在黑板上张牙舞爪地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说道:“我的名字是茨木,只有实力强大的人才配站在我身旁,我喜欢强大的人!那么全班第一是谁?”我一口茶就喷了我前桌一背,大天狗,货真价实的全班第一。大天狗眼角抽搐地转了过来,我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对他笑了笑表示抱歉。他哼了一声转回去面朝黑板,从容地站起来:“我接受你的挑战。”他只是把茨木的话当成的挑战,当然全班包括我都是这么想的,也就在茨木刚说完的时候哄笑了一阵,大家都没当回事。其实吧,就我个人而言,比起大天狗我倒是觉得茨木喜欢酒吞,毕竟就连上次我们班和他们班有辩论赛的这种充满火药味的时刻,茨木都天天待在隔壁。
同学们都在等着这个孩子第一次月考的时候大放异彩,结果分数下来我差点笑死,他怕不是要和博雅抢第一,倒数的那种。啧啧,我白期待了一个月。大天狗脸色不太好,站在公示的分数排名前半天说不出话,一副被戏弄了的样子似的。这个死要面子的孩子比第二名多了23分,果然还是怕被超越么。

我本以为茨木和大天狗的交集最多止步在被家长强制一起回家罢了,但直到有那么一天,茨木给我说他要追一个人。

“谁啊,酒吞啊?”

“不,我...”

“酒吞你就没戏了,他和红叶都是我撮合的。”

“大天狗。”

“大天狗啊,我想想...”我拿起杯子润润嘴巴,打算继续说,然后我一口水又喷了出来,只不过这一次喷的是茨木。

茨木被我喷了之后没有发火,因为他有求于我,他接过我递过去的纸擦了脸之后若有所思。我先给他声明自己是个直男,给他指了一条明路——自个儿去找Gay里Gay气的夜叉帮忙。但是他接下来的话没有让我喷水而是让我吐了血:“你看起来和那个源博雅比夜叉和青坊主更Gay。”

为了报复他说我Gay,我出了一堆低级撩妹的馊主意给他。我觉得他肯定会凉凉,大天狗那种直男会给他两个大嘴巴。

这一次我脸打得啪啪啪。

上个月我们班有球赛,擦汗的时候茨木和大天狗对上了眸子,然后茨木采纳了我的建议,给大天狗一个wink,再加邪魅地咧嘴一笑。然后,大天狗居然很受用,换场休息的博雅让我看钢铁直男大天狗从脸颊红到耳朵尖。

上上上周,茨木把大天狗骗去看了电影,有个不怕死的,鬼使黑把那篇洋洋洒洒三千字的日记投屏到了白板上。

上上周我和博雅去图书馆偶遇了二人,大天狗在查资料,茨木趴在阅览室的桌上带着耳机打游戏。吓得博雅背包都掉在了地上,我让他赶紧和我一起下楼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上周他们没骑自行车,两个闷骚居然有说有笑从我和博雅面前经过。

我很无奈,我打算告诉茨木他已经到手了,但是大天狗先来找了我。

他问:“晴明,你知不知道怎么追直男。”

我叹了口气,然后把馊主意都告诉了他,并且嘱咐他慎用,因为茨木都用过了。

他愣了一秒,然后一拍桌子,从后门跑去了隔壁班。

© 川南永远爱她的天使白沙 | Powered by LOFTER